她缓缓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而迷离,随后慢慢聚焦,却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炽热。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却又异常舒服的胸部,又摸了摸那湿透的内裤。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那个端庄持重的顾婉茹,已经在刚才那场疯狂的按摩中死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渴望着儿子触摸、沉溺于禁忌快乐的……女人。
阳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阻隔了一半,原本明晃晃得有些刺眼的卧室,此刻光线变得柔和而朦胧,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以及那一股怎么也散不去的、混合着精油茉莉香与女性情动后特有的甜腻麝香味。
秦朔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推门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像一直潜伏在暗处、随时准备接管猎物的主人。
他走到床边,看着那个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乌发和半个光洁额头的母亲,眼底的深邃化作了一汪看似温柔的湖水。
刚才那场近乎失控的“理疗”,虽然以母亲的身体崩溃和宣泄告终,但这在他精密的计算中,只是打破壁垒的第一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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