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玛被干得神志不清,她的身体随着半人马的动作剧烈摇晃,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了长长的丝线。
而佑树,就是那个坚如磐石的底座。
他此时满头大汗。
他不仅要承受半人马撞击传来的力道,还要时刻调整莉玛的姿势,防止她滑落。
他的脸被埋在莉玛充满膻味和香水味的毛里,身上沾满了半人马甩出来的汗水和两人结合部飞溅出来的白浊泡沫。
但他没有丝毫怨言。他的眼神依然专注、认真,仿佛手里抱着的不是一只正在被异种强奸的羊驼,而是一件正在进行精密加工的艺术品。
每当半人马抽出来一点,佑树就会配合着把莉玛往前送;每当半人马狠狠顶进去,佑树就会用力顶住莉玛的背,让她吃得更深。
那种默契的配合,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凯露站在几米外,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已经石化了。
她看着自己喜欢的男孩子,正满脸认真地抱着一只羊驼,帮它被一匹马干。而且他还干得那么起劲,那么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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