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啊啊啊啊——!!!”
莉玛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羊驼、更像是某种因为过度快乐而坏掉的玩具的高亢尖叫。
那不是痛苦,而是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限、内脏都被挤压错位的极致快感。
因为进入得太深太猛,她的眼睛瞬间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在那一瞬间,她甚至感觉那个巨大的龟头已经顶穿了子宫,正在顶她的胃袋。
“进去了!全垒打!!”真阳在一旁兴奋地把手里的金色三叉戟狠狠插进地里,那鲜红的手套用力拍着自己被黑白斑点装包裹的大腿,仿佛在看赛马冲线,“好球!佑树小哥太强了!那个‘手动引导’的手法简直是大师级的!哪怕是第一次配种的处女马也能被他弄进去啊!”
一旦进入,剩下的就是原始的暴力。
半人马开始疯狂地打桩。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攻城锤,狠狠地砸在莉玛那娇小的身体里。
“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在牧场上空回荡,那是半人马的胯骨狠狠撞击莉玛屁股的声音。
“咩啊……不行……太深了的说……要是没有佑树顶着……真的会被撞飞……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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