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发什麽呆?」
同学的声音把她一把拉回现实。
晚晴回过神,才发现教室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坐满了人,教授正抱着笔电走进来。她手里的笔还停在素描本上,那页泛h的涂鸦摊开着,「沈多海欠我一次」几个歪扭的字在灯光下安安静静。
她愣愣地看着那行字,忽然有点想笑。
欠我一次。当年的她写得那麽理直气壮,好像全世界都是沈多海对不起她。可这场赌真正的结局是什麽呢——是她欠了他一句,一句到现在都还没问出口的「你到底要我答应什麽」。
这麽多年了。
从十四岁到十九岁,从国中到大学,那句「我先存着,等我们长大再说」就那样悬在那里,没人再提起。沈多海大概早就忘了吧,晚晴想,他那种人,随口说说的话多得是,谁会记得五年前一场数学赌局里的一句玩笑。
只有她记得。
她不只记得那句话,还记得那天晚上的失眠,记得那面忽然变得不一样的墙,记得从那以後,每一次心跳莫名漏拍的瞬间。她把这些都好好地收着,收了整整五年,谁也没告诉。
她也问过自己无数次——那到底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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