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顶那里……那里酸……好酸啊!啊呃……要疯了……”
每被狠狠碾压一次,陈默就觉得一股如同高压电流般的酸麻感直接顺着脊椎炸向大脑,炸得他眼前一片白光,连思考的能力都被炸成了碎片。
那种快感太密集、太恐怖了。它不需要勃起,不需要性幻想,它是纯粹的生理暴力,强行撬开了快感的大门。
“看啊!快看这个贱货!”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姐姐陈冰,此刻正兴奋地指着陈默的跨下尖叫。
那双双被强制分开、随着抽插动作而不断晃动的白嫩大腿中间,那根原本因为药物作用而萎缩、软趴趴如同蚕宝宝般的雪白小鸡鸡,此刻竟然在没有任何人用手碰触的情况下,开始剧烈地弹跳、充血。
虽然长度依然可怜,只有四五厘米,但它却硬得发亮,像是一根即将爆炸的粉色小雷管。
“呜噫!不行……前面……前面也有感觉了……谁来……谁来帮帮我……没人碰……怎么会这样……”
陈默惊恐地看着自己那根不听话的东西。他明明没有撸,也没有做爱,为什么会这么爽?为什么会这么想要射?
“谁准你碰了?手给老子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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