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舒服,那就给老子好好吃下去。”

        黑人一把抓住陈默那头柔顺的假发,迫使他向后仰起头,露出那脆弱的天鹅颈。

        随即,暴风雨般的抽插开始了。

        “啪!啪!啪!啪!”

        那是一种近乎残暴的频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拉丝的肠液和粉红色的药水;每一次插入,都是将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肉撞得变形、回弹。

        “噢噢噢噢!”

        陈默的身体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的一片树叶,完全失去了控制权。他只能被动地随着那根巨棒的进出而剧烈起伏。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黑人的每一次撞击,那个如同石头般坚硬的龟头,都不偏不倚地、精准且残酷地碾压过同一个地方……那个位于直肠前壁与膀胱之间、男性唯一的绝对弱点、也是快感核……前列腺。

        对于一个刚刚被强制去雄、注射了大量雌激素的身体来说,那个部位此时正处于前所未有的敏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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