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骂着不走,打着倒退,平时如此,现在脑中混沌更是如此。
听见妈妈不让舔,我不仅变本加厉舔,还吸了起来,可惜里面没有奶水,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吸的时候竟然回忆起妈妈乳汁的味道,一股如兰似麝的体香夹杂着淡淡奶香,虽然我断奶很晚,比北北还要晚,可那时我不记事,也不知道这个回忆准不准确,说不定是我脑补出来的。
妈妈见跟我语言交流没用,也想起了跟我交流的正常方式,这几天母子关系升温,差点忘了这绝活。
伸手揪住我耳朵,耳朵将我脑袋带着抬起,我咬住奶子不放,饱满柔软的奶球被拉成长条状。
妈妈再也忍无可忍,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被打痛,松开乳头,乳肉弹回,形成一圈波浪。
挨了一巴掌,我不仅没生气,反而贱兮兮的说:“妈,你终于想起咱们母子俩正确的交流方式了。”
妈妈忍者肏弄,没好气的地白了我一眼:“滚……啊啊……滚……嗯……一边去……嗯唔。”
我嘿嘿一笑,就喜欢妈妈这嘴硬的样子,越是嘴硬,肏起来就越是有征服感,把妈妈高潮,就越有成就感。
于是加大力度,肉棒每一下都深入花心,这可苦了妈妈,花心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也是她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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