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抽插,都是在缓解我燥火难耐的欲望,原本还想着妈妈久不经人事,插入之后要怜香惜玉,可肉棒一进蜜穴,就好似虎如山林,龙归大海,不归我管了,更何况我心智混沌,被欲望折磨了两个小时,所以每次抽插都用上最大力,肉棒高高举起,重重落入穴底。
妈妈本就不耐肏,蜜穴哪能受得了我这么折腾,又被我压在身底,想逃逃不掉,想做又不能放开做,坚持二十几分钟,终究败下阵来。
穴心喷出一股蜜液,将整个穴腔填的满满当当。
充满蜜液的小穴让我抽插难度再次降低,蜜穴得了这股蜜液滋润,变得更加丰腴软嫩,每次插入,恍若无物,可肉壁上褶皱又不时拨弄着肉棒,将肉棒上每一处神经都刺激个遍,端的一个爽快无比。
可即便如此,我的肉棒也毫无射意,已经勃起两个多小时的肉棒,耐力已经调到最高,花心中蜜液的冲击并没有给我带来多大快感,反而激发我的兽性,让我焦躁的大脑更加混沌。
我像只野兽一样毫无章法的把肉棒往美穴里送,恨不得将两个卵蛋也一同塞进去,丰腴饱满的穴口被肉棒粗鲁的挤压变形,等肉棒一抽出,就还原成原来的形状。
妈妈陷在高潮余韵中目眩神迷,我趁机解开胸罩,一双雪白的玉乳破壳而出,随着我的抽插不停上下摇晃,形成一道道乳浪,我被馋的流口水,抓住一只奶白雪球放进嘴里。
与柔软肥美的乳肉不同,粉红色乳头早已挺立,在外面还看的不太清楚,含在嘴里立刻察觉乳头与乳肉的不同。
察觉此事,我舔的更加卖力,用舌头不停拨弄挺立的乳头。
不知妈妈是被舔出感觉了,还是怎么回事。一直不肯发出声音的妈妈竟开口回应。
“嗯呃……别舔,啊……痒……嗯……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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