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靠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捂住耳朵。
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在脸上纵横成河。
然后,是一段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我以为她终于昏死过去时,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被塞出来一样东西。
我低头。
是母亲那件白色真丝睡袍。
揉成一团,浸透了不明体液,在奶白色真丝上洇开大片深褐色的渍。
整件睡袍像刚从体液池里捞出来。
我展开它,只见边缘,一个用口红反复涂抹、歪歪扭扭的单词:
“艾米丽。”
巨大的愧疚感让我丢下睡袍,踉跄冲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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