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撞着滚下床。
察觉到我的异动,母亲像嗅到气味的野兽,猛地扑来。
她比我高三十公分,指甲狠狠抠进我的脚踝,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我的脚掌——做过二十年瑜伽的女人,指力惊人,仿佛要把我的骨肉捏碎。
“不许走!不准叫人!这是我们的事!我们的罪!我们的地狱!”
我哭叫着对不起,爆发全部力量挣开她,赤脚冲出房间,反手摔上门,扣上门锁。
门内立刻传来疯狂的捶打。
拳头砸在实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混着她歇斯底里的哭喊。
“开门!罗翰!求求你!”
“妈妈错了……妈妈不逼你了……别丢下我一个人……”
“噢神——她在笑!她在看着我!”
“她的口红……墙上全是红的!这是血!开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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