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黏稠的液体从尿道口缓慢溢出,聚成饱满的水珠,被重力拉长成丝,垂落到桌面。
那气味浓烈呛人,直冲鼻腔。原始的、野性的、雄激素严重超标的麝香味。
我听见祖母倒抽一口冷气。
伊芙琳先反应过来。
她抓住妈妈赤裸的肩膀拼命后拽:“放开他!他是你儿子!”
但妈妈没有回头。她甚至没有听清伊芙琳在喊什么。
她只做一件事。
她用丝袜美腿更紧地夹住我的双腿。大腿内收肌群收缩到极限,两条丰满肉腿死死绞在一起,夹得我腿骨生疼。
她一手握住我滚烫的阴茎——手掌无法环握柱身,虎口撑到极限。
另一只手——她用力撕开自己裤袜的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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