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抓住妈妈赤裸的肩膀,十指陷进她丰腴的皮肉。
伊芙琳拽她的腰侧,指甲在汗湿的皮肤上划出红痕。
妈妈像头发疯的母狮。她一手死死按住我的胸口,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我的睡裤和内裤——布料撕裂声刺耳。
我暴露了。
那根东西在晨光下完全暴露。
粗如成年人手腕。龟头大如鹅蛋,表面光滑湿润,冠状沟深陷如颈环。但它不是正常勃起的坚挺直立。
根部绵软。
整根阴茎以诡异的角度歪向左侧,龟头几乎垂到我自己的大腿。
阴囊肿胀得近乎透明。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每一颗都大如鸡蛋。
大量先走液正从马眼不断渗出。不是几滴——是持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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