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从一旁抽出一张蓝色无纺布检查纸递给罗翰,然后转向诗瓦妮,语气礼貌但明确:
“夏尔玛女士,接下来的检查需要一些隐私,您可以在外面的等候区休息。”
诗瓦妮没有动,甚至连姿势都未曾改变。
“我是他母亲,也是他唯一的法定监护人。我留在这里。”
声音平静,像一块无法撼动的石头。
“通常,对于青少年患者的这类检查,我们建议……”卡特医生试图解释惯例。
“惯例是基于一般情况。”
诗瓦妮打断她,声音依然平稳,但其中透出的上位者气势不容忽视——那是白手起家、在异国打拼出可观财富的女人所特有的果决与控制欲。
“而我是他唯一的监护人,并且是我支付医疗费用。”
她换用私人医生,显然对服务有更个性化的要求,或者说她难以相处——一如她在公司般说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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