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医生看了看自己这位新接手的长期客户,又看了看面色尴尬、低头不语的瘦弱男孩,最终职业性地妥协了。

        “我尊重您的决定。”又转头对男孩说,“罗翰,如果你感到任何不适,可以随时告诉我。”

        检查过程短暂,但对罗翰而言,每一秒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充满难堪。

        “请躺到检查床上,把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以下。”

        卡特医生指示道。

        诗瓦妮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儿子身上,语气如同吩咐他完成每日功课般补充:“照卡特医生说的做。”

        罗翰感到无形的压力从母亲的方向弥漫过来,推搡着他。

        他敢怒不敢言,僵硬地躺上冰凉的检查床,将蓝色的检查纸盖在腰间。

        母亲并未如常人般礼貌地移开视线或转身,她只是退开两步,站到了墙角的阴影里,目光投向窗外伦敦灰蒙蒙的天空,侧脸线条清晰而冷漠。

        但罗翰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存在——像房间里一道沉默却无处不在的阴影,一种无形的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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