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他搂进怀里,用身体隔绝外界的伤害;想用更直接、更原始的方式“安慰”他,献出自己作为他“强大”的证明和泄愤的容器……这些危险的念头如毒蛇般窜过脑海。

        但她死死忍住了。

        她只是伸出一只手,不是去拥抱,而是停在罗翰单薄肩膀附近的空气中,形成一个克制的、几乎无形的屏障,一个无声的、充满矛盾张力的“我在这里”的姿态。

        “你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得多。”她的声音重新响起,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催眠般的力量,试图将勇气注入他溃散的灵魂。

        “你面对了我,面对了这个……令人难堪却必要的治疗。你面对了你身体里这头你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控的……野兽。你承受了它带来的痛苦和羞耻。”

        “你甚至开始在反抗马克斯那样的混蛋——你说了不。虽然结果不如人意,但那是开始。你比同级生年幼、瘦弱,但更具勇气。这最重要。”

        她顿了顿,目光更加深邃,仿佛要穿透他的眼睛,看进他灵魂最深处,在那里播下一颗种子。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近乎渴望的肯定和诱导:

        “你能面对这个。你必须面对。因为只有当你自己先挺直了腰杆,不再恐惧,不再逃避,别人才不敢、也不能再把你看扁。挫折打不倒你,接下来就是你的反击,向他们、向所有人宣告,你不是可以任人摆布的懦弱之辈。”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塑造他,用语言、用眼神、用这种危险暧昧的“治疗”关系,培养一个男人的脊梁和攻击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