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空气里弥漫开的、浓烈到无法忽视的雄性精液气味,混合着消毒水和卡特医生身上那丝昂贵的香水尾调,形成一种诡异而堕落的氛围。
几分钟后,当两人都稍微从那种极致的生理释放与情绪动荡中平复下来,卡特医生才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运动后的沙哑和力竭后的轻微气音:
“关于那些照片……”
她一边说,一边终于走向洗手池。
冰凉刺骨的水流“哗”地冲下。
“第一,”她的声音透过水声传来,冷静得近乎冷酷,“告诉松本老师——不是请求帮助,而是正式报告。用最清晰、最冷静的语言,把时间、地点、人物、他们说的话、做的事,原原本本告诉她。这是记录在案。”
她关掉水龙头,水流戛然而止。
诊室瞬间陷入更深的寂静。
她用干净的纸巾仔细擦干每一根手指,包括指甲缝,动作一丝不苟。
接着卡特医生转过身,背部轻轻靠在冰凉的不锈钢洗手池边缘,双手抱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