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得可怕,仿佛没有尽头。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罗翰身体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和他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痛苦的短促呻吟。
持续了将近二十秒,那根可怖的肉柱在她手中持续搏动、跳颤,像一条垂死挣扎的巨蟒,释放着体内过度生产的、令人不安的生命力。
白浊的黏液几乎装了小半瓶,瓶身迅速变得温热。瓶口边缘挂满了粘稠拉丝的液体,在诊室顶灯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当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无力地滴落时,罗翰像被彻底抽空了所有精气神和骨头,瘫软在椅子上,只剩下胸膛微弱而急促的起伏。
卡特医生也剧烈地喘息着,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白大褂下的丝质衬衫已被汗水洇湿一大片,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饱满的曲线。
她的呼吸粗重,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又机械地撸动了几下,直到那根巨物在她掌心最后微弱地抽搐两下,挤出几滴残余的透明液体,才终于罢休。
她快速将瓶盖拧紧,动作因疲惫和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贴上标签时,她的手指甚至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然后,她近乎粗暴地扯下那双沾满黏腻精液和润滑剂的乳胶手套,上面挂着的白浊液体拉出令人不适的细丝。
随手扔向垃圾桶,手套落入桶底时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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