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寒一想到上一世新婚之夜,她不肯与他同床和衣睡了一晚,今日又这样听话,到底是有何目的。
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趴好了。”谢寒踹了踹她的屁股,将白花插入了她的穴里。
沈婉委屈的要哭了,她明明已经很听话了,为何他跟前世一点也不一样?
“规矩不会可以慢慢教你,你自问可有一丝一毫对夫主的敬畏之心,只想着敷衍了事,其心可诛!”谢寒冷言呵斥道。
敬畏之心是什么意思?沈婉不太懂。“奴愿意学,会好好伺候夫主。”她说的十分认真。
“我乏了,你自己去领罚,明天早上再来伺候。”他摆摆手示意她下去。
沈婉自知理亏,又拜了一拜,放下幔子,准备退出去。
隔着一层纱幔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她窈窕曼妙的身形,谢寒又出声道:“沈婉……”
她疑惑的回头,两人隔着纱幔,她也看不清谢寒的脸,只听到他说:“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既然入了谢府,以后便是谢府的人,需牢记你的身份,我言尽于此,你且好自为之。”
“是,奴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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