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突如其来的插入弄的快要窒息了,舌头也不会动,每次的抽插都深入到喉咙深处,尤其是想到自己在被肉棒操嘴,强烈的羞耻感又浮现上来。

        “把你的牙齿收好了,喉咙放松,舌头也动起来。”谢寒看着被操的翻白眼的沈婉,她真的是什么也不会。

        不一会精液又射到了她的嘴里,便听见谢寒说得:“含好了,一滴也不准漏,没让你咽下就给我一直含着。”

        沈婉小舌头上含着白浊,望着他。

        谢寒故意晾了她半响,“咽了吧。”

        她才敢慢慢的咽下,味道似乎并不难吃,但也绝对说不上好吃。

        谢寒拿起了桌上的花,一朵红花,一朵白花,这是奴妻承宠后的规矩,如果夫主对她满意就把红花插入她的小穴,如果不满意就要被插入白花,外面候着的嬷嬷自会责罚她。

        沈婉看着他手中的两朵花,想起嬷嬷说的话,奴妻第一夜一定要满足夫主的一切要求,不然被赐了白花,受责罚事小,被夫主厌弃事大。

        “你觉得该赏你什么花?”谢寒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表情。

        “奴觉得红花就挺好看的,与奴甚是相配。”她脸上还留着指印,凑到谢寒腿边,磨蹭着他的腿。

        按理说一般第一夜都会赐红花,毕竟图个吉利,虽说她伺候人的功夫一点也不会,但是这些都可以慢慢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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