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房间里,郎冲手脚都被固定在金属扣上,见到面前的人影,他一点也没有惊讶,反而朝着恕怡露出白牙。
他不适合笑。
恕怡在他对面坐下,谁也想不出应该找个什么话题来开启一场对话。
于是两排白牙又露出来了。
他的身高不大适合现在这个椅子,应该换一个更高的,恕怡上下将他打量了,嘴皮子一动,某些尴尬的话语就出了口——
“你的腿不难受吗?”
笑容僵在脸上,郎冲没有低头,只是动了动腿脚,他的脚被镣铐固定,再大的动作也不明显。
恕怡点点头,这样的郎冲她头一回见,倒是新鲜——
脏乱的。
印象里,他真是比姑娘家还要精致,头发衣物一丝不苟,就连眼镜的高度都要调整,恕怡说他活得辛苦,又不是靠脸赚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