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干什么,我现在不好看,”他往后一仰,“有什么就问吧。”
可她现在什么也不想问。
“我不想审问你,我不是审讯员。”
笑容像是刻在脸上,纹在脸上,死了也得挂在脸上。
郎冲坐直身子,直勾勾盯着她——
“我知道你是警察。”
“怎么不杀了我?……像你这么聪明的人,如果看不出我是警察,那才是怪事吧?”
他垂下脑袋,往日平整的发顶展现在她眼前,恕怡习惯性地伸出手,抓了满手的空气塞进怀里。
因为自己杀的人够多了,所以不想平白无故再给自己加一项罪名。
他咬咬舌头,抬起头,恕怡永远是可爱的,平静的,波澜不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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