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后没抬头,“早就走了,她已经开始审了。”
恕怡看看自己的衣服,其实自己还是适合便宜的料子,郎冲给她买的那些名贵衣服穿着总是别扭。
镜子里的人很年轻,才二十多岁,但也已经二十多岁了。
透过镜子看身后,水房的布置也变了不少,墙面镶了泛白光的瓷砖,再加上头顶的冷光灯,衬得她整个人也像是一具失了皮肉的,苍白的骷髅。
恕怡用力甩甩脑袋,好不容易才把藏在太阳穴里的困倦甩掉。
不过,郎冲已经一把年纪了,想来眼神也不会太好,自己的脸色,眼白,什么样子的自己他都见过。
权当是聊天了。
审讯室在走廊尽头,审讯室一的灯亮着,许是筱答在用。
进门前,一个警员拦住她,小声道,“宋队跟我说了,让我先不要进去,你单独进去跟他说说话,听说他自打进来是一句话也不说,嘴紧得很。”
郎冲本来就是话少的人,印象里,他就算喝醉了酒也只是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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