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脸,“我没哭,只是觉得有点……戏剧性,你知道吗,真的很戏剧性,我想见他,又不想见,总觉得我要亲手把他往死路上送了。”
恕怡摇摇头,“不一定吧,万一……万一死缓?那么他还有改过的机会的。”
“你信吗?你觉得他们做的事,足够死缓吗?”
恕怡没有细想。
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回到局里了,还记得刚来警局的时候,地面亮得能当镜子用,到处都是半磨砂的玻璃墙,年纪轻轻的姑娘像是进了冰雪城堡似的新奇。
多少年没回来了,不过局里的装修风格基本上没有变化,一如既往的冷淡,白色的墙上刷点浅蓝浅绿的色条,就算是装饰了。
宋后回来通知两人今晚立即展开审讯,连夜审,趁他们的心理防线还没有彻底建立起来。
原以为审讯要拖到凌晨,没想到晚上才八九点就已经开始审了。
恕怡趴在桌子上,宋后拍了拍她肩膀,见到她睡眼惺忪的脸,又指指水房的方向,让她先去洗个脸,把自己收拾好了再去审讯。
恕怡晃晃脑袋,问宋后,“筱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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