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怡的嘴被捂上,朝着天花板翻白眼的动作逗笑郎冲,但也只是扯扯嘴角,没出声。
她呜呜两声,郎冲猜大概是“放屁”的意思。
保镖从她口袋里翻出手机,放在郎冲面前的桌子上。
“真没偷听啊?”郎冲挥挥手,保镖放开恕怡,她跪的时间太久膝盖也痛,没好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保镖见她起身困难,干脆抓着她衣领拔萝卜似的将人从地上直接薅了起来。
背对着她的男人终于回过身,恕怡看清这人的长相,与郎冲完全是不同的模样,脸型几乎没有棱角,身上的那套黑衣甚至与他的脸完全不相符。
年纪轻轻装熟。
手机在桌面亮屏,迎面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张在屏幕里,一张在空气里。
郎冲很平静,好像那张照片只是别人偷拍而来的,而且还偷拍的很成功——能够让他直视摄像头。
桌边围着的保镖也看见了,很识相的及时挪开眼神,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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