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无论是拍打还是挣扎都无济于事,这些保镖明显都是经过专业训练,捏她一个小姑娘还不容易。
挣扎几下,她身上还有的是力气,但是现在也不能使出来,免得被发现自己也有些功底。
保镖抓着她的领子走到某个房间门口,敲门,进入。
她直接被推在地上,脑门正好蹭在地毯上,狼狈地抬起头,撩开脸侧的碎发,恕怡尴尬苦笑——
“老板……”
老板你说句话呀。
恕怡撑着地面要站起来,身后的保镖按着她脖子又把人摁了下去,她只好不断保持弯腰“跪拜”的姿势,悄悄掀起眼皮偷看郎冲的反应。
老板你不要沉默啊,你沉默你员工的尸体就要沉没了。
恕怡苦着脸,脑袋垂下去了。
身后的保镖睁眼说瞎话,恕怡忍不住抬高嗓音:“胡说八道!什么偷听啊,我就是随便走走,以前顶楼哪来这么多人,就那么两三个保镖而已,你们今天搞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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