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喜欢那种一眼望到底的清纯,但他被云婉身上那种逻辑的断裂感勾起了一点兴致。
在他看来,云婉并不像那些一眼望到底的单纯新生,她更像是一件被过度修正过的器物。
那种即便在深夜面对陌生男人的质问,也依然能保持某种汇报姿态的刻板。
透着一种被精心修剪过的、不自然的顺从。
令人好奇。
第二天。
云婉准时出现在星巴克的落地窗前。
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针织开衫,下面是一条长度到小腿的百褶裙。
裙摆很宽大,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个让她感到困扰的伤口。
在学校,她还是希望能够维持一些公众场合的体面的。
闻承宴一眼就看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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