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闻承宴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让你找我,是让你在被下药的时候找我。”
“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
闻承宴盯着屏幕里的照片,强迫症般的掌控欲让他对那个红肿的膝盖感到极度不适。
“明天有时间吗?”
“有……有。”
“那就好。”闻承宴的声音袋子一种慢条斯理的磁性,“明天下午三点,去你南门口的星巴克等我。我送你回宿舍的时候,那里正好顺路。”
云婉握着手机,指尖微紧。
她不知道闻承宴是什么意思。
汇报的期限越来越近,她无法拒绝,也不想继续思考原因,只是乖顺地应了一声:“好的。”
闻承宴挂掉电话后,闻承宴在后座的黑暗中无声地摩挲了一下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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