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宴收回手。他直起身,当着云婉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
他动作优雅且稳重,脱下的外套被随手挂在洗手间宽大的大理石台架上。
紧接着,他开始挽衬衫的袖口,每一道褶皱都折叠得极其平整,露出了小臂结实且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这种准备工作本身就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仪式感。
云婉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官压迫。
她本能地蜷缩起脚趾,细白的足背因为过度紧绷而崩出一道纤细的弧度,脚趾在垂下的黑色大衣布料上更显的红。
“好了,”他放下手臂,修长的小臂肌肉随着动作微微牵动,“接下来我们该谈谈这扇门之后的规矩。”
“把衣服脱了。”他的声音不高。
云婉呼吸一滞。指尖触碰到针织衫下摆时,她脑中飞快闪过那些被养父母灌输的生存技巧。
她没有继续拉扯躲闪,而是顺着他在车内留下的那股尚未完全褪去的、身体的惯性,动作缓慢且顺从地将上衣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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