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闻承宴给出的这个名分,她今晚的失踪、甚至未来可能出现的频繁离校,都有了最无懈可击的挡箭牌。
初柳不会再怀疑,而养父母在知道后,至少在短期内或许会满意。
“我……我可以做到。”云婉声音里带着紧绷,“只要您不觉得……这会给您带来麻烦。”
她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试探:“那我……我平时需要注意避开哪些人吗?或者,如果有人问起您的其他……”她话没说完,但眼神会不安地扫过这间极其私密、却又冷淡得没有一丝女性生活痕迹的浴室。
闻承宴听出了她话语背后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摩挲过她小巧的耳垂。
这种极其亲昵却又带着审视的动作,让云婉整个人僵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担心这里还有别的‘侄女’?”他微微偏头,唇角挂着一抹的笑意。
这种调笑式的反问,让浴室里原本紧绷到近乎凝固的空气,微妙地晃动了一下。
“婉婉,你很好奇。”他轻声开口,语调像是在评论一场无关痛痒的小雨,“但这种好奇心,不应该用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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