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在家,躺在堂屋的凉席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下身又硬了。
我伸手握住,隔着裤子慢慢撸。
脑子里全是她早上夹腿时的小腿肌肉绷紧的触感,她耳根红透的样子,她咬着唇说“别提那些有的没的”时声音里的颤抖。
我撸得越来越快,最后闷哼一声,精液喷在裤裆里,黏稠滚烫。
射完我没动,就那么躺着喘气。
裤子湿了一大片,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
我闭上眼,笑了。
妈,你越装,我就越想撕开你的伪装。
下午两点五十,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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