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碗,她去晾衣服。
我跟在后面,帮她把湿衣服一件一件抖开,挂到竹竿上。
她踮脚挂内衣的时候,睡裙下摆往上撩,露出半截大腿根。
我站在她身后,目光死死钉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
她好像感觉到了,转过头,眼神复杂。
“……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
“想帮妈分担点家务嘛。”我笑得无辜,“妈辛苦了这么多年,也该我孝顺你了。”
她哼了一声,没接话。
可挂衣服的手明显慢下来。
中午太阳毒得很。
她去镇上厂里开会,说是下午三点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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