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行字更小,更密集:“乳首铃铛响至沙哑,足踝精链沉至骨裂,面纱凝精厚至窒息——此三苦,离妃求百年。”
写到这里,她忽然停顿。笔尖悬在半空,一滴爱液滴落在“苦”字上,将那字晕染开,仿佛真的在哭泣。
她抬起头,面纱下的眼睛望向我。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她将木牌翻转,在背面开始书写。
这一次不是愿望,而是一首完整的诗。
她用小指蘸取自己锁骨处积蓄的、已经半凝固的精液,混合着唾液,以身体为砚台,在木牌背面缓缓写下一首七言:
《逐月夜承恩誓》
月堕乘霄露作绢,虹镇灯火照耻痕。
棋枰翻作合欢榻,茶盏盛来潮吹泉。
履内藏精行闹市,纱面覆秽拜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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