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递给她们笔。
长离接过时,笔杆立刻被她沾满精液的手指染湿。
她没有直接书写,而是做了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动作——她将笔尖缓缓插入自己仍在渗液的小穴。
“嗯……笔杆……好凉……”她腰肢轻颤,让笔身在穴道内旋转半圈,充分蘸取内壁的润滑与残留精液。
拔出时,笔尖已挂满晶莹的浆液,一滴浓稠爱液正从笔尖缓缓垂落。
她在木牌上写下第一行字。
不是用墨水,而是用自己小穴深处取出的混合体液——那些液体在木牌表面留下半透明的痕迹,随着夜风慢慢凝固,形成诡异而淫靡的浮雕质感。
“离妃之子宫永为精皿,昼夜承主雨露,胎宫满溢而不敢孕。”
每一个字都在月光下反光。
当她写到“孕”字最后一笔时,笔尖的“墨汁”恰好用尽。
她毫不犹豫地再次将笔插入小穴,腰肢前后摆动数次,让笔身重新裹满新鲜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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