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了以前那层皮的缓冲,我的龟头结结实实地蹭在了粗糙的内裤布料上。

        稍微动一下腿,那种布料纹理刮擦着敏感龟头和嫩肉疤痕的清晰触感就让我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

        这确实需要脱敏,每一步摩擦都是一种带着轻微刺痛的折磨,也是一种时刻提醒着我它露出来了的异样快感。

        哈尔滨帮我扣好腰带,顺手在我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坐稳了??,咱们回家??。”

        她转身坐回驾驶位熟练地发动了车子。

        “既然你都放狠话了??,那择日不如撞日??。反正饭店那边有领班看着??……”她挂上挡转过头冲我挑衅地扬了扬下巴,那束高马尾随着动作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回家??,上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操法??。先说好??,要是这回你还没捅到底就被磨射了??……以后一个礼拜的碗都归你洗??,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才不要洗碗……等我拿杯子先练两天……”我弱弱地反驳。

        “杯子???哈??!你也就这点出息??!”

        随着脚下一脚油门,嗡的一声,SUV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推背感瞬间把我按在了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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