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一边单手打着方向盘超车,一边侧过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白了我一眼。

        “放着家里这么大个活人不用??,非要去用那个冷冰冰的硅胶疙瘩???”

        她腾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再次复上了我两腿之间那块鼓囊囊的地方。

        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她准确地捏住了那个刚刚被湿巾擦得有些发干此刻正因为布料摩擦而有些敏感瑟缩的龟头。

        “那个破杯子能懂什么叫轻重???它里面能有老娘里面热乎???能像我一样会动会吸会给你那圈嫩肉做按摩???”

        哈尔滨的手指隔着裤子稍微用了点力,在那圈手术疤痕的位置恶意地抠了一下。

        “嘶……”

        那种布料纹理被外力强行压在敏感黏膜上的刺痛感,让我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你看??,就这反应速度??,用杯子???两下你就得缴械??。”哈尔滨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和自信,“那个死物也就只能给你撸秃噜皮了??。要想脱敏??,还得是用真枪实弹的肉来磨??。”

        车子拐了个弯驶入了沿海公路。路灯的影子在车厢里忽明忽暗地闪过,照在她那张英气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