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等我做好心理准备,那张带着酒精味和冰凉触感的湿纸巾就直接复上了我滚烫的龟头。
“嘶——!”
这一下刺激比刚才的舌头还大。
那种冰凉的无纺布直接摩擦在没有包皮保护的黏膜和那圈嫩肉上,那种酸爽的感觉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的屁股几乎是从座椅上弹了起来。
“哈哈??,你看??,一张纸都能给你激灵成这样??,还想把我按床上操???”
哈尔滨嘴上虽然在嘲笑,手下的动作却很利索,几下就把我那里的液体擦得干干净净。
擦过那道疤痕的时候她特意放轻了力度,指腹隔着湿巾轻轻按了按,像是在确认伤口的愈合情况。
“行了??,别晾着了??,再晾该感冒了??。”
她把我那根已经被擦得有些发干因为冷刺激而稍微疲软了一点的东西塞回了内裤里。
拉链拉上的瞬间金属齿牙滋啦一声合拢。紧接着那层又硬又紧的牛仔裤布料重新包裹住了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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