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算多,甚至称不上是一次完整的射精,纯粹是因为那圈刚愈合的疤痕太过敏感,被她舌头稍微一刺激就控制不住地走火了。
“这就??……漏了???”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双黄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和戏谑。
她伸手在那湿漉漉的龟头上抹了一把,指尖沾着那点滑腻的精液,那是前列腺液混合着少量精子的半透明液体。
“我说老公??,你这切了一刀之后??,怎么跟个处男似的???”
哈尔滨一边说着一边恶作剧般地把手指上那点粘液涂抹在我那圈粉红色的手术疤痕上。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不经弄啊??。看来大夫说得没错??,这层皮一去??,龟头直接磨裤子??,敏感度是得翻倍??……”她啧啧称奇像是在摆弄什么新奇的玩具,“刚才我就是舌头尖儿在那道疤棱子上勾了一下??,你就受不了了???”
那种被稍微一碰就忍不住想射的酸爽感还没完全退去。
没有了包皮的覆盖,现在那根肉棒就像是个还没长好皮的嫩肉,哪怕是空气流动都觉得刺激,更别提她刚才那一番针对性的舔弄。
“行了行了??,别一脸委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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