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看着我那副又爽又窘迫的表情笑得更欢了。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像猫喝水一样把我顶端那点溢出来的精液卷进了嘴里,然后顺着冠状沟把那圈疤痕上残留的液体也舔得干干净净。

        呲溜。

        舌苔刮过敏感的疤痕,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

        “味道倒是没变??……”她砸吧了一下嘴重新直起腰,那只手却没闲着,依然握着我的根部不轻不重地撸动着,“不过这敏感度确实得练练??。这要是一会儿真操进去了??,那里面又热又紧还要吸你??,这光溜溜的龟头直接磨着我的肉褶子??……你不得三秒就交待在里面???”

        她坏笑着手指故意在那道粉红色的肉棱上掐了一下。

        “看来以后我也得受累了??,得经常帮你脱敏才行啊??,哈尔滨大饭店的老板娘亲自给你当陪练??,这待遇上哪找去???哈哈哈??!”

        “等我脱敏,我把你按床上操,就像大学时候那样。”我不服气地说道。

        “哈哈哈哈??!行啊??,我记着了??!”

        哈尔滨听到这话不但没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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