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来一摸,手机壳温温的,按亮屏幕一看,果然电量百分之百,充的满满的。

        “谢了,巍哥。”我把手机揣进书包夹层,冲他点了点头。

        “小事。”他往椅背上一靠,打了个哈欠。

        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隔了两天,我又把手机塞给他,他还是二话没说就揣兜里了。

        再后来连话都不用多说,我一个眼神,他就把手伸过来,彼此是已经心照不宣了。

        过了一中午,手机准时回到我手里,电量必然是满满当当的。

        俗话说得好,一起同过窗不如一起嫖过娼。

        学生时代虽然没那么夸张,但这种“狼狈为奸”的行为,拉近关系的速度确实堪比火箭。

        随着几次这种委托下来,原本横亘在我们之间那种“好学生”与“差生”的无形隔阂,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磨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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