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戏?”他拿起手机翻了个面,在桌子底下掂了掂,然后抬起头,用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不过他话刚说完,盯着我那两个因为熬夜而明显的黑眼圈看了两秒,脑子一转,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你今天一早上都在那儿小鸡啄米连着打瞌睡。”

        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脸上没露出来。好在他没追问,自己就把答案接上了。

        “哎,这不怕高三开学了管得严没机会玩了嘛,就想着晚上在被窝里偷偷打两把游戏。”我赶紧顺坡下驴,面不红心不跳地扯了个谎。

        我也知道他这人平时的心思全在女人身上,对打游戏什么的根本不感兴趣,用这个借口糊弄他最安全,应该是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果然,周巍挑了挑眉,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那个旧手机,倒也没再深究。

        毕竟昨天刚收了我一整包软中华的“上供”,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而且这点小忙对他这个走读生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行,多大点事儿,包在我身上了。”他非常爽快地点了点头,手腕一翻,动作极其熟练且隐蔽地把手机揣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还仗义地冲我挑了挑下巴,“放心吧,中午回去给你喂得饱饱的,下午上课带过来给你。”

        午休结束,周巍早早的就进班了。

        刚一坐下,他就把一个沉甸甸的东西从桌子底下塞到了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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