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肉烤得刚好,边缘微焦,泛着油润的光,深红的浆果嵌在里面,有些被热度逼得迸裂,流出浓稠甜蜜的汁。

        热气腾起来,带着人间烟火最质朴的诱惑。

        香气更浓了。哥伦比娅依旧闭着眼,但喉间极轻地滑动了一下。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地揪住裙摆一角,柔软的白蓝布料在她指间皱起一小团。

        “要吃吗?”我拿起一小块,递到她面前。

        她犹豫了。

        闭着眼的脸转向食物,鼻翼轻轻翕动。

        那层白色网格面纱成了绝佳的幕布,将她所有细微的、孩子气的挣扎与渴望,都蒙上一层令人心痒的朦胧。

        我看不见她的眼睛,却能想象那层薄薄的眼皮下,睫毛如何不安地颤动。

        终于,她微微张开嘴。唇形优美,色泽浅淡,在面纱下若隐若现。我将食物小心地递到她唇边。

        她咬了一小口,咀嚼得很慢,很仔细。然后咽下。面纱随着吞咽的动作在下巴处留下浅浅的凹陷,又复原。

        “……甜的。”她说,语气里有一丝几乎听不出的讶异,像第一次认识这种味道。“浆果是甜的。”我又递过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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