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顺从地接受了,甚至在我收回手时,微张的唇瓣还停留了半秒,才缓缓合拢。

        一点点油光润泽了她的下唇,在朦胧光线下闪动着细微的、诱人的亮色。

        就这样,我一点点喂她,她一点点吃。

        过程中没有太多言语,只有食物被小心分割、递送、接纳的细微声响,和她偶尔因为满足而从喉间逸出的、猫儿般的轻哼。

        她吃得越来越自然,身体最初那点难以察觉的僵硬,也像春日融冰般悄然化开了。

        直到最后一块煎肉消失在面纱之下。她轻轻抿了抿唇,像在回味。

        “谢谢。”她说。声音比刚才软了一点,像浸了温水。

        “不客气。”我收起变得空荡的叶片,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那片肌肤微凉,光滑如瓷,却在接触的瞬间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躲开。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动。

        我垂下眼,看着我们之间那短短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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