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卓立刻握紧她的手,带着她重新开始套弄。
这次节奏更快,力道更重,每一次都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点。
左左青卓温洢沫终于忍不住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和难耐,我手酸。
酸也得受着。他咬着她乳尖,声音含糊不清,谁让你惹火。
我没有她还想狡辩,却被他一个重重的顶弄打断了声音。
那物在她掌心剧烈跳动,顶端渗出更多液体。
温洢沫能感觉到,他快到极限了。
她咬了咬唇,忽然想起什么。
她松开手,在他皱眉的瞬间,重新俯下身。
这次,她没有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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