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卓松开她的唇,转而吻她的脖颈。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耳垂,声音混着粗重的喘息喷进她耳廓:

        不是想看我醒没醒吗?他哑声说,腰腹开始配合她的动作往前顶,现在知道了?

        温洢沫被他顶得手都快握不住,只能更用力地收紧手指。那物在她掌心胀到极致,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湿滑得她几乎抓不住。

        左,左先生她小声叫他,声音软得像水,你你慢点。

        慢?左青卓低笑一声,那笑声沙哑得性感,刚才不是玩得挺欢?他嘴上说着,动作却真的慢了下来。

        不再是粗暴的顶弄,而是缓慢的,深沉的研磨。每一次都抵着她掌心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清楚感受到那物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温洢沫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

        她的手被他带着,握着他最私密的部位,感受着它在掌心搏动的生命力。

        而他的吻从她脖颈一路往下,落在锁骨,落在胸口,最后隔着衬衫含住了她挺立的乳尖。

        啊温洢沫浑身一颤,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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