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哭得很厉害吗?”她声音有些发哑,继续问,语气温柔得近乎贪婪。
杨帆声音低哑,继续说着那天的事,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与复杂:
“哭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可她没求饶。反而……打到后面,她还小声说”再重一点“……说想哭给我看……”
杨洁的呼吸又一次顿住。
她几乎能听见女儿压抑的抽噎声,能看见那雪白紧实的臀肉在少年掌下泛起层层肉浪,一道道红痕叠加,红得发亮,像熟透的果实。
画面太过清晰,太过相似——相似到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被丈夫按在膝上,一下下被打到崩溃,眼泪汪汪,却在崩溃的边缘找到最深的安全感与归属。
果然是自己的女儿。
挨打的时候,那种渴望被更狠地惩罚、却又倔强地不肯求饶的不服输劲儿,跟她当年一模一样。
那种一边流泪一边把臀部往掌心送的矛盾,一边痛得发抖一边又舍不得结束的矛盾,早已像血脉一样传承下来。
母女俩,竟在同一条隐秘、羞耻却又甜蜜的道路上,走得如此惊人相似。
杨洁不再追问,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反而表扬起杨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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