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杨帆,脑海不由自主浮现出女儿被打时的模样,又想起自己当年在丈夫膝上的那些夜晚——从来学不会真正反抗那些巴掌。

        越打越红,越打越肿,眼泪汪汪,却还是忍不住把腰塌得更低,把臀翘得更高,像在无声地乞求“再重一点、再狠一点”。

        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占有、被惩罚的快感,早已像基因一样刻进骨血,悄无声息地传给了下一代。

        她心底轻轻一叹:果然……晓艳这孩子,血缘里那点东西,还是没跑掉。

        杨洁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她是怎么主动的?具体是怎么跟你说的?”

        杨帆耳朵红得发烫,却被姑姑温柔的目光逼得不得不继续说:

        “她……练开腿练到哭了,然后抱着我,说从小只有姑姑打过她屁股,从来没有别人打过……她说想试试被我打的感觉……然后就自己趴我腿上,把裙子掀起来……让我打。”

        杨洁听着,脑海不由自主浮现出画面——女儿孙晓艳,那个平日骄傲优雅的女孩,此刻却泪眼汪汪地趴在少年腿上,白纱裙堆到腰际,雪白紧实的臀部高高翘起,薄薄的舞蹈裤包裹着圆润的弧度,随着少年一次次落掌而剧烈颤动。

        掌印从浅粉到艳红,一层叠一层;少女的长腿无助地绷直又软下,发出细碎的呜咽,却一次次把臀部往掌心送……

        杨洁下意识并紧双腿,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抠了一下,掩饰住内心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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