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顾初艰难地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残酷的事实,“那种亲手撕下你身上那些纯情、乖巧的标签……看着你在我面前,甚至是在我的引导或默许下,一点点放下束缚,走向那个更性感、更放纵的你……那种感觉……它让我既感到无比的羞耻和负罪,又控制不住地兴奋……”
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痛苦的挣扎和一种近乎乞求的坦诚:“甜甜,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变态……但我……”
“那么,”程甜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锋,“你所谓的控制中放任,放任中获得新的权力体验,是不是也包含了她不是为了别人变成这样,而是为了我。是我让她变成现在这样的这种隐秘的掌控感和胜利感?”
顾初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怎么会知道?!
她不愧是学心理学的!
她竟然……如此精准地、如此不留情面地,剖析出了他内心深处那个连他自己都刻意回避、深埋在潜意识最底层的、最阴暗、最自私的念头!
他张了张嘴,想要否认,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了头,算是默认。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点敲打在玻璃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残酷的对话伴奏。
“所以……”程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
“你真正想要的,是一个只属于你的……淫妻?一个……她所有的放纵和堕落,都只在你面前展现,都只为你而存在,一个由你亲手培养、塑造出来的、能满足你所有黑暗幻想的……专属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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