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拖长声调,身后二十余名亲兵跟着哄笑起来。
李文渊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郑同知,本官正要召集官员去守备校场。你来得正好,随本官同行。”
“同行?”郑定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笑得甲叶哗哗作响,“李大人,您没搞错吧?让本将军跟您同行?本将军是骑马的,您可是步行。怎么,是想像昨天一样,让本将军提溜着您吗,李观察使大人。”
“可惜呀!”郑定山狂笑,“没有一花夫人的大白腚和小静姝的小嫩屄可看,本将军不能像昨天一样浑身是劲,提溜不动大人你啊。”
他用词极尽粗鄙,故意把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确保街边的百姓都能听见。人群中传来压抑的惊呼,有人捂住了孩子的耳朵。
李文渊依旧站着,面色如常。
郑定山见他不应,更加来劲了。他翻身下马,围着李文渊转了一圈,像打量什么稀罕物什似的,嘴里啧啧有声。
“李大人,下官是真佩服您啊。老婆被人当街狂操,您居然还有脸穿着官袍出来招摇过市。您说,您这脸皮得有多厚?还是说,您其实就喜欢这个?喜欢看别人操您老婆?嗯?”
他凑到李文渊耳边,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您要是真有这癖好,早说啊!下官这些亲兵个个是花丛老手,保证操得您妻女舒舒服服,让您看个过瘾!”
“哈哈哈……”郑定山的话音刚落,身后二十余名亲兵顿时爆发出一阵狂浪的哄笑,那笑声粗鄙下流,在清晨的长街上炸开,震得路边屋檐下的家雀扑棱棱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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