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妇人死死捂住怀中孩子的嘴,孩子被憋得满脸通红,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妇人眼中满是惊恐与祈求,生怕这一丝声响会引来灭顶之灾。
郑定山骑在马上,走得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悠闲。
他双眼扫过街边这些瑟瑟发抖的蝼蚁,嘴角噙着一抹满意而张狂的笑。
他胯下那匹枣红马似乎也沾染了主人的性子,时不时打个响鼻,蹄子不耐烦地刨着地面,溅起的泥点子甩在躲闪不及的百姓鞋面上,却无一人敢抬头擦拭。
郑定山今日穿一身明光铠,甲叶在晨光下闪闪发亮,腰悬一柄制式横刀,刀鞘镶嵌着玛瑙玉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昂首挺胸地骑在马上,目光扫过街边避让的百姓,嘴角噙着得意而张狂的笑。
待看见李文渊时,他眼睛一亮,非但不下马行礼,反而双腿一夹马腹,策马直冲过来,直到距李文渊不足三尺处才猛地勒缰。
枣红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虚踏几下,重重落地,溅起的泥点子朝李文渊身上扑面而来。
就在泥水将要溅到李文渊官袍的瞬间,我已踏前半步。内力一拂,不动声色之间,将泥水挡下。
“哟!这不是李大人吗?”郑定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声音洪亮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大清早的,您不在家里发傻,这是去哪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