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颖的未婚夫,她的师兄,那个在山门里清冷如玉、剑眉星目、从不近女色的陈平,竟然……竟然就在隔壁,被那个小师妹用一双白袜就把持得失了魂,射得一塌糊涂。
她胸口一阵阵发疼,像被什么钝器狠狠砸中,眼眶发热,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指尖发颤,她悄悄贴到墙边,指尖轻触木墙,仿佛还能感受到隔壁残留的热度。
那里,曾是她和陈平定情时偷偷牵过手的地方,如今却沾满了另一个女人的脚汗与他的精液。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陈平脚步虚浮地离开,回了自己房间。
刘颖深吸一口气,披上外袍,赤足无声地跟了过去。
她没有惊动他,只是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借着月光,看见陈平背对着她,坐在床沿。
他手中正捧着那双雪白的棉袜,武思月刚才穿的那双,此刻已经湿漉漉、黏腻腻,被浓稠的白浊浸得半透明,袜口蕾丝边缘还挂着几滴未干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陈平呼吸粗重,喉结滚动,竟将那团带着少女脚香和自己精液腥臊味的白袜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神迷乱,像是中了最烈的合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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